ZZ黑莓这十年
By Chris Ziegler from Engadget 英文站 | Logout,Echokou 译
05年曾经看过一点点西门子手机里面的Blackberry代码, 用过7230和8800,算是个老用户。
ZZ @NJ
By Chris Ziegler from Engadget 英文站 | Logout,Echokou 译
05年曾经看过一点点西门子手机里面的Blackberry代码, 用过7230和8800,算是个老用户。
ZZ @NJ
正如解构主义分为前现代解构主义和后现代解构主义一样。我只能算前现代WEB2.0用户。这些年来,我笔耕不辍,汗水洒在祖国各地的各式键盘上,遵纪守法,不泡酒吧不进会所,耗费无数个manday, 发现自有非代工品牌zzinit不过每天几十的访问量。
老婆大人登陆校内(人人),随便扯上两句,拥趸无数,粉丝无边。真是让我实在看不懂。
难道这就是SNS的力量?
ZZ @NJ
广电总急又急了。
小的时候,上学路过乡政府,红砖高墙上总是刷着散发强烈气场的标语,比如其中一条是,想人民所想,急人民所急。一直没明白什么回事,比方说,人民想推翻政府,难道这个也是政府所想?逻辑上有点小问题……
不出意外,一档想宅男所想,急剩女所急的节目,站上了广电总急的茶几。旅居香港的本年度微软研究员候选人WH曾经在半夜尿急中对着全寝室语重心长地说,同学们,理不辩不明啊。 起因为总急的官员们认为这档节目没有对拜金,傍腕儿等等思潮作恰当的引导。孟非好歹还是南京极尽八卦之能事的零距离节目出来的,我个人觉得在主旋律方向上把握地挺好的呀。如果读者朋友们有幸听过东升同学的节目,那才能真正领会南京大萝卜的精髓。
我觉得非诚勿扰至少在如下几个方面与主流旋律保持一致:
1 至少在表面上保持了对追求纯粹的两性关系的向往。
不就是拜金嘛,总急的老爷们又不是没见过,二奶小三如过江之鲫的当下,非诚勿扰弘扬了对正常的婚姻状况的向往。马诺是个很不红的二线平面模特,而且她强调的是 求交往,而不是求包养。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去年某还有点名气的模特死在丽江某张床上。据说被请过去打广告外加打炮的费用才区区2万多。马诺同学有勇气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我觉得是个好孩子。在宝马车内的车震不属于扰乱社会治安。
2 符合了让每个人都活得更有尊严的信条。
学会去承认社会阶层的分化。无论是月入3500自认很富有的那位,还是手捧油菜花的民工,他们都有机会站在舞台上。这是这档节目最残酷的地方,也是我认为最成功的地方。我的一个朋友在国外生活多年,他总结的一条丫为什么成长迅速的原因是:在国内,我们可能跟那些我们不相干的阶层接触很少,向上,我们也许根本不知道富二代们生活是怎么样的,但是在国外,如果他就是你的隔壁邻居,这效果比看十遍罗永浩的我的奋斗还要有疗效。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也有各自的尊严,当民工们只能献上油菜花,当IT民工们依然在为一套房子挣扎的时候,难道就不能在这个舞台上找到一点活得更有尊严的感觉?
3 和总急一致,杜绝制造德艺双馨的人民艺术家。
觉得这档节目的拐点就是凤娇事件。江苏卫视火速删除其所有镜头,体现新时期人民媒体的敏感性和时效性。理性点来说,拍还是没拍,跟人家找男朋友又有啥本质的关系?你们要的就是正面的,无暇的?深受美剧毒害的80后们,难道还没有从高大全的模式中走出来?没有纯粹的好人与坏人嘛,充其量只是脱离了低级趣味与否 — 正如我不断重申的一样,我是一个绝对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适值空空访问魔都,从她身上,我们看到了人性的美好与人*性的美好。本来是件挺美好的事情。说起凤娇同学脚上的鸡眼,真心酸啊,我国从业人员的保养显然不如一衣带水的邻邦,待遇也就差得远了。更别提职业发展路径了。凤娇是美的,可惜舞台让给了凤姐这样更符合TG重口味的审丑产物?
仰望星空,好不容易力压芒果台的大蒜台又该何去何从?废都人民表示压力不大。我们还可以听孟非在零距离怒骂相关部门相关科室的相关人员。对于拥有5000年打酱油经验的天朝民众来说,这,实在是稀松平常的又一年。
By ZZ @Nanjing
昨晚和GKai吃饭。海龟最终成功游回国内。
29岁,正教授。恭喜一下,十分难得。没想到当年的传说也能在我兄弟身上实现了,我等驽钝之资要努力学习!
By ZZ
该装置可以给手机充电…
其实我小的时候,我们那里的脚踏车上都有一个类似的装置用来照明的。
我没事的时候,就把车撑起来,用手去转动脚踏,发电,然后看到灯亮起来。食堂有个师傅也装了一个,为了测试在最高车速下的灯光强度,对着一堵墙猛冲刺,一边说着挺亮啊,一边不可避免地撞了上去…
By ZZ
端午又贼近了,据说典型卢舍/loser的感觉就是觉得各种各样的节日接踵而至,却又觉得这个节日和上一个节日之间的变化近于忽略–或者说导数为零。
我妈上次来南京的时候就给我带了很多粽子。妈身体很不好,但是每年都坚持给我们兄弟俩包粽子,无论我说素芳斋的多好,她都坚信自己家的总归感觉上要好很多。打好的粽叶,放在水里泡好,翠绿好看,米用老家叔叔家的糯米,当然,少不了咸肉包在中间。我妈年轻的时候手脚勤快,包粽子包得很好,不仅好看,而且结实,常常有街坊来跟着学习。包完之后,就是我爸的事情,在灶台的大锅里放满水,粽子跳进去,架上柴火,一般第二天早上就可以有粽子吃了。在煮粽子的时候,放几个鸡蛋进去,第二天拿出来的时候,熬煮入味的粽叶蛋散发一股清香,不是茶叶蛋所能比拟的。我爸就拿出来给我吃,说是能够防止“蛀夏”–蛀夏是江苏一带流传的说法,大致意思是夏天人消瘦,被虫蛀了?
二十多年来,老妈年年包棕子,我们也年年吃。只是近年来,身体不好,眼睛也不行了,于是粽子的卖相不如从前,而且,老爸也不能够像以前那样半夜起来添柴火了。我和老婆经常劝他们不要再包粽子给我们了。可是他们总是很执着的要包。上次来南京,我妈很不好意思的说,这次一个是她包的不好,二是我爸没掌握好火候,有的粽子都张嘴了。看着老妈头上的白发和她带着歉意的,满是皱纹的脸,在那一霎那间,我觉得妈妈真的老了。这些年来,无论我混迹于那方,沦落于何处,妈总要想方设法让我吃上她做的粽子,即使是08年她骑车摔坏了腿也没有例外。其实无论儿女多大,父母看来,你们永远是孩子,永远都保持着幼时贪吃的习惯,
我在盐城读高中的时候,我有个同桌,时常被我欺负。他戴着酒瓶底的眼镜,英语永远一塌糊涂。但是我一直跟他很腻歪,因为每年的端午,他的奶奶会给他带粽子。他的奶奶是迁到苏北的宁波人,当然粽子是典型的宁波做派了。我当时称之为豪华版的粽子:长长的粽子,一头是蛋黄,而另一头是咸肉。宿舍玩得好的一人一个,但是我时常能够吃上两个,甚至把他自己那份都给吞了。同桌宽大的心胸可见一斑。十几年过去了,同桌也在南京娶妻安家,只是我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端午节到了,我还能够精准地按照巴甫洛夫实验般地泛起口水。
这两天高考,那些年我们乡下的孩子高考,都要吃粽子,无他,就是取粽子中的“中”的谐音。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些个风俗了。这些年走了很多路,但凡看到高速公路休息区的嘉兴粽子,我还是要买一个尝尝,纵然规模化生产的速食少了很多韵味,但是就是为了那点棕香,为了那丁点的回忆。谁知道呢。
为了抵消本文的压抑气氛,结尾不免狗血地奉上旧闻一则:有一年端午节在北京,说某人给一老外带了点粽子,第二天大家问他味道怎么样,他说,味道真不错,就是皮儿硬了点。(未考)
PS:谢谢你们这帮无聊的混蛋,不仅无聊的看我的牢骚博客从不回帖,而且还不断无聊地催我更新。困了睡。不表。
By ZZ
去看了刘若英的演唱会。
高高地,我坐在边远的看台上, 看着她的演出。只因为我只能承受那样的票价。老婆不在乎,倚着我,看着刘的侧面,一面感叹艺人的不易,又唱又跳折腾3个小时多…
于是,我又回到了自怨自艾的老路子上去了。刘已然不是十年前那样羞涩清纯的小姑娘了,家里还放着当年在浦口臭水沟边小店里淘的卡带。我和老婆讨论我们最后和王皓朱煦一起看的电影是不是 天下无贼。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说明5年时间又过去了。自打退休回了南京,心情却没有如料想中的好,走在化工园的食堂路上,我说,其实发现所谓的长大和成熟,不过是看着自己对一件一件的事情失去兴趣。
比如NBA
比如世界杯
比如坚持嘲笑老板
比如…
还好,除了无聊透顶的工作和虚无边际的所谓管理培训之外,我还可以蹲在这高台上,看着人们高呼,刘若英我爱你。而之前,我一直在赶路,赶在Z50, 赶在D446. 赶着一个自己也不明白的目标。
二号线可以看得见的仙林一豪华的图书馆内,某个角落上枯坐着一个伤心的年轻人,伤心地读着一堆早就应该读完的书,听着刘若英的 我不想念。去他妈的,好歹还有好书可以读。
敬告WH: 最近我喷的是多了一点,可是你丫也没少喷啊。
谢谢。
By 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