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03/31/2010, 3:04 PM, by zzinit.
发现我还是喜欢英国的娱乐产品。比如说IT Crowd, 还有就是Top Gear. 这几个老男人成天没事开名车,想着法子找乐子,真的是逍遥自在。一般么就是开辆兰博出来。 我家领导有一辆破骡,是天朝大众02年引进之后于06年阉割之后再于08年阉割again的乞丐版。至上周末已经跑了两万五千公里有余。排量1.39升,非VVT, 非T, 非TSI, 非FSI. 总的归纳起来,三句话,力气小,嗓门大。古语有诗云,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那么我家破骡跑起来是 雷万钧纹丝不动,一行好车超上前。但是还是亏有了它,能够躲避风雨,跋涉长途。虽然它很便宜,但是我还是以有辆破骡而自豪,正如4S经理跟我讲的,开破骡的都是讲究品味的。Really? 上次某个搞建筑的朋友饭局,说丫撞坏了一个车灯,保险刚赔。凑过脸去一看,一个车灯修了9万。我想,还是我们性价比高,因为你是无法用一个奔驰车灯运送我去上班的。 没有破骡开的上班日子,就显得比较痛苦,班车上的我连眼睛都不用睁开就知道工厂快到了,因为那边厢刺鼻味道的是巴斯夫,这头略带点酸味的就是化工园了。转个弯,就看到许多高大的喷着火苗的高炉。有天YY同学跟我说,ZZ, 你难道不觉得咱们工作在魔戒中的魔眼下面么?我定睛一看,周围烟尘弥补,恶臭扑鼻,远处熊熊火焰,加上浑浑噩噩的我们,整个就是一魔戒化工园版。 去年回得旧都南京,结束了沪宁线上十余万公里的奔波。所以这上班路忍忍也就算了。工作这些年,京沪线,沪宁线,跑了不少路。07年和撒泼几个哥们的出差,实在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乐事。及至去年,在达拉斯LBJ高速公路边上,我独自开着一辆铁皮状的丰田卡罗拉觅食,走进一个廉价自助中餐馆,那份凄凉就别提了。服务员MM落落大方,一见如故,我实在不能脱离天朝庸俗之窠臼,与她扯淡。我说,巫启贤老是在快女选拔中喷粪。结果她说,巫启贤我知道啊。是我们马来西亚的。原来连服务员也是fake的:( 年龄越来越老,心态愈来愈差,跑路的兴致也逐渐褪去。 年底,回重庆呆了一段时间,其间去了大足。大足石刻的一个主题就是因果报应,生死轮回。而那些摩崖石刻,刚好在一个山坳里折了一个U型弯,暗示着所有皆轮回的寓意。大江南北我走了一遭,虽然钱袋空空,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历练。大足石刻的主持建造者一辈子就造了这么一个石刻项目,花了一生几十年的心血。 不如丢下无数的行色匆匆,给我一个雕琢的时间和机会吧。 By ZZ
Posted on 03/31/2010, 9:34 AM, by zzinit.
乔纳斯小盆友是Made in DE的帅哥一枚。在Lanjing的夫子庙任何地方逗留5分钟都会引来无数的围观。他爹地说他已经习惯了天朝民众的围观行为。我解释说,他们都是说您儿子很Q特。围观扎堆是泱泱天朝的民族传统,我们已经把这个习惯延伸到了万维/英特耐特网络,并向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提交了申请。 言归正传,乔纳斯还不到两岁,唯一会的英文单词是ByeBye. 但是这丝毫没有妨碍我们的国际交流,我倾力向他传授了在中国泡妞需要掌握的关键词, MM. 然后他的爹地妈则惊奇地发现丫跟我在一起是那末的安静和听话,我心里嘿嘿一笑,这哥们现在跟我一见如故,长大了八成是似我一般的梨花压海棠之伯虎再现。 上图: 其实这张图之前我是在教他竖正数第三根手指。 By ZZ
Posted on 03/29/2010, 3:38 PM, by zzinit.
Problem: When you try to pass the date selections from Xcelsius to SAP BI query, you can not judge which kind of date format is OK. Why? SAP’s date format are decided by the end user: So, How can we get this information from Xcelsius side? Forbid the customer to use one “standard” format is [...]
Posted on 03/18/2010, 5:00 PM, by zzinit.
我辈晓畅兵机者多,坚明苦毅者少 from 弯曲评论 By ZZ
Posted on 03/13/2010, 10:07 PM, by zzinit.
本周日,南京某幼儿园大二班小丫同学非常自豪地向其同学介绍: -戴戴,这就是我舅舅。 -我舅舅可厉害了。 -我舅舅是专门修电脑的。 而我,面对着同学家长深邃而狐疑的眼神,手足无措,准备抹脑门上汗的那位,正是小丫同学的舅舅。 By ZZ
Posted on 03/10/2010, 12:09 PM, by zzinit.
It is a common task to list the records in infoCube with the restriction that one or more fields are not empty. Q1, what is the meaning of empty? We had # – not assigned, null, and the field is nothing but a blank. We usually treat “#” as a value, which telling us the [...]
Posted on 03/10/2010, 9:14 AM, by zzinit.
Alex裴是七栋sos-sob宿舍的时尚人士,大学毕业就去法兰西留学去了,听说吃了很多苦,但是我从来没有担心丫, 因为丫从来就是铁血真汉子,实为当年咱们龙王山下抗把子的杰出一员。 两年前,乌鸦香港急电,说小裴已经先党国一步,实质上统一了两岸:在法国拿下了一个台湾MM。 从此在法国过上了幸福的日子。前几天,浏览了丫出任理事的中法精算师协会(link)的网站,发现丫已经发福的身影,不敢独享,大家拍砖。余不一一。 为保证隐私,我就不用红框构出丫了。有句讲句,他们协会的美女还不少啊。比在化工厂的我幸福了好几条马路。 By ZZ
Posted on 03/05/2010, 1:45 PM, by zzinit.
半夜12点,和美国人,阿三裔美国人,德国人,墨西哥人开了一个无聊透顶的会议之后。南京的冬末春初的雨水还是肆无忌惮地混天暗地。老婆在身边睡着了。 打开QQ, 坚持在线最久的腾讯民工们都没有了身影。肥榕的签名在闪烁:招聘Windows程序员。我想,这小子也熬出来了,负责headacountHeadCount, 就说明是Costcenter Owner了么。我们群里的这些人,是残存的数学系仍旧奋斗在IT业的民工们的缩影。我从来不是一个抗拒变化的人。只是回头想想,原来大家的相聚已经过去了10年。 这个十年,其实变化很多,就像南周说的: 转载from http://www.infzm.com/topic/10years.shtml 每天早上穿过浦口高新区,经过南大浦口校区,可惜的是,牌子已经换成了金陵学院。那个时候,我们看清华夜话,看兰兰,吃金乐乐的荷包蛋。现在木有了。那还是抓住现在的机遇吧。我有的只是我现在的时间。 前天和TN扯淡,说我们老了,连晚上起夜的次数都剧增,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是的确发现身体真的愈来比不得从前。如果我们意识到老去,那更得珍惜当下才是。其实剩女并不可怕,IT剩女更不可怕,因为你们是光荣的程序媛(此句from Cleo)。 算不得春天的春雨还在下,老婆睡熟了,脸上挂着笑意。 By ZZ